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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达人】去千户苗寨过苗年

精华

乍暖 于2018-01-23发布 | 12月出游 | 浏览2646次

前言

我站在山头鼓藏头自家吊脚楼探出来的观景台上,等待着苗寨的清晨和日暮。屏住呼吸,似乎就能看清微凉的空气漫过山林在层层叠叠的吊脚楼里旋转飞舞,远处分明是迷雾、是青山,而心里却毅然觉得那一切更似无人抵达的幻境。迎着山间而来的风,我裹着大衣、似乎听见一场关于苗寨久远的传说……

壮士!喝了这口酒,才可入苗寨

我们隔着一座山,眺望。 在万家灯火的乍现、在你转身回眸的笑靥里, 我似乎遇见,那个从未曾相识的你。 无处安放的梦, 开在夜里点点星光的苗寨,沉入这一片温润的安宁。

好汉!闯过十二道拦门酒,才可入苗寨!

未抵达苗寨之前,就已经知道苗寨久负盛名的“高山流水”,抿一口苗家的米酒,才算是跨进这个久远的寨子的前奏。于是乎,在西江千户苗寨外,一大早便开始了“十二道拦门酒”,苗族的姑娘阿婆早已盛装而来,银饰叮当作响的节奏,悠悠地在我们这些外来人之间传开,犹如苗族的热情一般,渗透入每个人的笑容里。

说起这“十二道拦门酒”,大致要退回到距今25代人前,苗族迁徙到雷公山区定居后,联姻开亲还要回到今从江县丙妹一带去,去三天,来三天,冬日糍粑冻,夏日鱼肉馊,携带的礼物不能食用。为此便规约雷公山区的苗寨之间可以开亲,并同时约定接亲送亲,为了热闹双方要30人以上、隆重之初便设12道拦门酒。由此,形成今天的雷公山区苗族十二道拦门酒迎宾习俗。

木桌一字摆开,酒坛也已在桌下等待着仪式的开始,游客们渐渐多了起来。十二道拦门酒两侧是盛装的阿婆,她们一律按节奏去踩着步点,说她们训练有素,更不如是她们自小便有了这韵律感,毕竟说苗族人:会说话就会唱歌、会走路就会跳舞,并不是夸张,而是整个族群里天生的基因和周遭环境的影响。如此,想来就是个美丽的民族,更不用说当你看到她们盛装时的歆羡。

拦门酒之外,不能少的便是吹奏芦笙,这便是韵律节奏的所在。这时的芦笙便是由苗寨里年长的男子吹奏,把词、曲、舞三者融为一体,“笙节参差,吹且歌,手则翔矣,足则扬矣,睐转肢回,旋神荡矣……”这是古时人对芦笙舞的描述,我在一旁细细观看,确实如此,他们的动作幅度不大,却节奏分明,扬起的芦笙,该是如未来一般昂首挺胸。

走在苗寨的石板路上、阿婆!我可以拜师学蜡染吗?

十二道拦门酒之后,我们踢踢踏踏的乘车去到千户苗寨里,踩着疙疙瘩瘩的石板路,街边是贩卖着各式各样的东西,木制的窗边挂着蜡染、扎染的衣物,时光感毫无征兆的爬上了我的心头,自认为文艺的自己,对这样的物件总是会多几分情愫的,于是,“蜡染”二字便也在心底做了印记。

苗寨里的游客渐渐多了起来,这几日是苗寨的苗年,人自然是多,也无可厚非。其实,周边的人会讲,苗寨变得商业化了,我不想去辩驳,只是因为你只不过是只看见了苗寨路边各式各样越来越现代的商铺和夜间播放着流行歌曲的酒吧,却未曾沿着石阶而上,走进一户苗族人家里,感受他们夹杂着方言的话语里的温柔和善良。

一个地方总会要跟随时代发展进步,便要融合进便利的东西,这并不是坏的,但要看你是否将传统和商量延承和保留,几日苗寨深入的体验,才发觉,这里的人是深入骨子里的善良、热情和淳朴。才能遇见一个远方而来的人,就这样不管不顾的一待就是几个年头,而自己的家乡却便他乡,这一切都不是你眼光所及的表面能表达出来的。

深入一个地方,如喜欢一个物件一样。穿街或攀上山,我的目光还是会被悬挂着的各式蜡染的物件吸引,那些细细勾勒而上的图腾,活灵活现,是苗族人最美的祈愿,亦是美好的向往。蜡染是用蜡刀蘸熔蜡绘花于布后以蓝靛浸染,既染去蜡,布面就呈现出蓝底白花或白底蓝花的多种图案,同时,在浸染中,作为防染剂的蜡自然龟裂,使布面呈现特殊的"冰纹",一眼便会爱上这硬硬的布块。

阿婆一心一意的在描画着凤凰,不被外来人的叨扰。苗族蜡染的图案独具特色,跟手工艺人聊天才知,那些蝴蝶纹、鱼鸟纹、龙纹、铜鼓纹、花草植物纹等等都是有象征意义的。追溯历史,苗族的主要信仰有自然崇拜、图腾崇拜、祖先崇拜,在黔东南苗族民间几个不同次方言区的传说和理念中,“蝴蝶妈妈”和蝴蝶诞生了人类,这是不容置疑的,只是随着久远岁月的淡化,我们不甚了解,但是这足矣说明,这些图腾于苗族人而言,是代表着不一样的期盼的。

西江千户苗寨的风雨桥,风调雨顺的上上签

在苗寨,除了吊脚楼,风雨桥便是其另一特色的建筑了。风雨桥也称花桥,多建于交通要道的河流上,通常由桥、塔、亭组成,用木料筑成,因行人过往能避风雨,故名。传统的风雨桥不用一颗铁钉,只在柱子上凿通无数大小不一的孔眼,以榫衔接,斜穿直套,纵横交错,结构极为精密,很是坚固。

风雨桥上部建塔、亭,有多层,每层檐角翘起,绘凤雕龙,塔亭顶有宝葫芦、千年鹤等吉祥物。桥面两旁设置栏、长凳,形成长廊式走道。西江千户苗寨现在有五座风雨桥,连接着白水河两岸。由于以前的风雨桥的建造属全木式结构,容易被大水冲垮,现所修建的风雨桥全采用水泥和木材的混合结构,使得风雨桥的坚实性和抵御洪水的能力大大增加。

其实,这风雨桥在苗寨也是有着很重要意义的,从苗寨苗王的口中得知,曾苗寨的风雨桥坏掉,各种因素下,并没有多少资金去维修,于是便停滞下来,只是苗寨中便发生了一些事情,苗王细细想来再加上寨中年长的老人提醒,排除万难终是将风雨桥修好,自此,才有了苗寨旅游的发展,也才能让更多人走进苗寨,苗族人的生活才变得原来越好。我总觉得,这并非是巧合,而是冥冥之中的定数,风雨桥促就风调雨顺,族人安保才可良性的发展。

苗族吊脚楼依山而势,层层叠叠,白水河上的风雨桥,如山间的神路,沟通了天地之间的交流。苗寨的风雨桥,一边是人杰、一边是山青,上苍又怎会不去善待这样的一个民族呢。

眺望苗寨,是一种守候、更是一种迷恋

攀着石阶而上,一层叠着一层,山间的晨雾、吊脚楼里的炊烟,都是苗寨最活泼的气息,透着真实而感性的味道。层层叠叠地吊脚楼在山间蔓延、层层叠叠地山峦在天地之间铺展,这世间犹如一片无人抵达的梦境,有花开、有虫鸣。

路过一户户的苗族人家里,听不懂的话语中,不知怎的,竟分明能感受到那一份淳朴的热情,或许只是因为她们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笑容之外是岁月的皱痕、笑容之里更是质朴的民风。

穿过几千公里的山山水水,才能走进你,你如一首诗,有着别出心裁的韵脚;你如一缕风,春暖花开般清透人心;你却还是你,不被外来人浸染,做历史之中的你,做尘埃之外的你。你,一个远方的苗寨、一个山上的村子。

在千户苗寨,鼓藏头家原来是这样过苗年

我站在山头鼓藏头自家吊脚楼探出来的观景台上,等待着苗寨的清晨和日暮。屏住呼吸,似乎就能看清微凉的空气漫过山林在层层叠叠的吊脚楼里旋转飞舞,远处分明是迷雾、是青山,而心里却毅然觉得那一切更似无人抵达的幻境。迎着山间而来的风,我裹着大衣、似乎听见一场关于苗寨久远的传说……

那日,我们踩着苗寨夜晚点点的灯光,攀上一级级的石阶,直至山头,只为去到苗寨鼓藏头的家中,大口大口地呼吸似乎也在宣告这是一场如此盛大的相见。西江千户苗寨里,羊排山顶上的吊脚楼里住着苗寨的“苗王”,又被叫作“鼓藏王”,而几日的交谈中,这位苗王却习惯称自己为“头人”。住在鼓藏头家里,实属幸运,走在往返鼓藏头家的山路上,总能碰见慕名前往拜访鼓藏头和向鼓藏头求苗药的游客,谈及我们就住在鼓藏头的家里,我们的脸上也早已洋溢着别人羡慕的神情了。

次日,是苗寨的苗年,山间的吊脚楼被清晨此起彼伏的杀猪声唤醒,踩着清晨的薄光,又听见某处吊脚楼里传出阵阵的杀猪声,我本就不忍去目睹这一切,可似乎在苗寨,这一切正常的如清晨鸡鸣一般,听早起跟苗王一起去杀猪迎苗年的同伴讲,寨子里的老狗在一旁坦然的围观那个场景。一些事情在岁月的洗礼下,终会变寻常,更何况,苗寨的人自始都是在苗年的伊始来杀猪庆贺一年的风调雨顺,鼓藏头家的杀猪声响起,其他吊脚楼里的杀猪声才可以跟着抑扬顿挫的响起来,这是对鼓藏头的一种敬仰、亦是苗寨祖宗留下来的传统。300多斤的大黑猪,用来涮火锅,用来做腊肉,热气腾腾的是独属于苗寨吊脚楼里的团圆热闹的气息。

说起苗年,这个节日,可算是苗族人过的最隆重的节日,苗年并非是固定的时日,每年都是苗王提前2、3个月来择良辰吉日,而这个时日不可早亦不可晚,要顾及所有寨子里的所有村民,在大部分人丰收之后,农历的十月或者十一月的辰龙日、卯兔日或者丑牛日来进行选择,一般历时7天左右。

除了苗年,在苗族还有一个节日也是最隆重的。便是每隔十三年就要举行一次盛大的祭祖仪式——鼓藏节,这是苗族最隆重的祭祖节日,当然我们并没能遇上,在这一天,寨子的鼓藏头要着盛装、在凌晨4点钟左右的时候杀猪祭祖,寨子里的其他人都要在鼓藏头杀猪祭祖之后才可杀猪祭祖,这样的规矩是苗族祖宗留下的了,苗族人一直秉承着这样的信念传承下去。而这时鼓藏堂里的祭祀的铜鼓才能敲响一次,苗族认为祖先的灵魂附在鼓里面,便制作鼓以供祭祀。

鼓藏头,在苗族里是带着传奇和领袖色彩的存在。鼓藏头的传承是世袭制,家庭中的小儿子将是未来的苗王,在我们的意识里,总觉得家中老大该是最佳的传承人,带着疑惑鼓藏头跟我们讲到:随着苗族的发展和迁徙,苗族的祖宗定下的规矩是,家中老大无论是从体力还是心力上都更适合去耕作,民以食为本,只有生活下去才能谈及发展,这样家中的小儿子便可继承父亲的位置并同父亲一起生活并赡养他。

鼓藏头除了掌管寨子里的祭祀、节日、政府除外的大小事宜,还有一个更厉害的本领,便是每一任苗王都要对苗药有深入的研究才可,现在鼓藏头还会去山里寻各种草药,来制作各种苗药,别说,住在鼓藏头家的那几日,的却是专门的游客慕名前来只为寻得鼓藏头的苗药。想来,这苗药还是很有疗效的,于是,多年被鼻炎困扰的我,便从鼓藏头那里寻得了一剂治鼻炎的药粉,期盼一个月后我的鼻炎可得到缓解。

苗年的餐前,鼓藏头会进行一个简单的仪式,看后我才发觉这跟我们新年吃饺子前要烧纸该是差不多的概念,只是供奉的东西不太一样。一碗米、一碗酒、一碗肉……这些都是要最新的才行,在苗族人的长桌宴前,第一口就都是要祭祖先,米酒洒下地面,便是最大的虔诚。作为汉族的我们,当然要入乡随俗,跟随着苗族人的模样,学着一口肉一口米酒,也是快哉!

那日正午,我们被邀到鼓藏头哥哥家吃饭,等待的空隙,也不知怎的,就跟苗王哥哥家的小姑娘聊了起来,我问小姑娘,为何不穿起苗族的服饰,银饰叮当作响,岂不更有节日的气息,她说,第二日上学要穿,还要表演芦笙舞,一边跟我说一边还不忘指着漫过层层叠叠的吊脚楼的远处,是她的学校,我顺着她的方向也辨别不出学校的模样,她碎碎的跟我说,她的爸爸会忘记接她放学,她的妈妈不能一起吃饭是因为还要工作拍照……

忽然之间,耳边响起:“天天我等着你 等着你捉泥鳅大哥哥好不好咱们去捉泥鳅小牛的哥哥带着他捉泥鳅……”这歌谣我只是从大冰的书中得知,便留了下别样的感觉,没想到,我正跟小姑娘聊着她嘴里的琐碎日常时,吊脚楼下便冒出了这几句童谣,等我探头向下瞧时,奶声奶气的孩童已没了踪影,我想他该是顺着那弯弯转转的山路一蹦一跳的回家了…

小姑娘依旧不知疲倦的跟我诉说着她的生活点滴,除了这山、这寨子,我还未来得及询问她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哪里?长桌宴已摆好,鼓藏头唤我们吃饭,小姑娘还是在我身旁不停的讲述,我让她吃完饭再聊,她便端了拌了咸菜的米饭跑到我的一旁,忍不住笑着告诉她要好好去吃饭……就这样,饭后的小姑娘该是跟小伙伴跑去玩耍,我未能跟她道别,也未能给她拍一张照,这个善谈、可爱的小姑娘,让我对苗寨多了几分别样的温情…

我们总是不能郑重其事的去道别,匆匆忙忙的挥手,不知下一次相见又是何时,关于鼓藏头、关于那长桌宴、关于那个我竟还不知道姓名的小姑娘,都成了我对苗寨第一印象里的存在。挥之不去的,除了那忽然撞进我耳朵里的童谣,便是我在鼓藏头家的几日,日日都会站在高处眺望,蜿蜒的山藏在一层层的吊脚楼里,那层林浸染的天边是晨雾、是炊烟,袅袅的幻化成一片童谣故事里的世界。

小贴士

交通: 1、凯里客车站乘坐往西江镇的中巴,车费20-25元,45分钟左右可到达,交通顺畅,中班车次不多。或者在凯里花20元打的士直达西江。 2、凯里客车站坐雷山车,半小时一趟,一个小时路程,12.5元/人,然后在雷山车站换乘到西江的中巴,10元/人,早上七点到下午五点四十,每小时一班。雷山到西江包车,面的70元。 住宿: 农家乐备有很好的吃住条件,基本满足客人的要求。 【关于wo丨乍暖】 一个时而文艺、时而逗逼的我 一个想要从南走到北、再从东走到西的我 一个健忘却又爱回忆的我 嗯~ 就是这样 一个想要撒一点野的我 …… 【图文/乍暖微博@乍暖行书】

这篇游记中提到景点

从江县 西江千户苗寨 黔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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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壮士!喝了这口酒,才可入苗寨 2在千户苗寨,鼓藏头家原来是这样过苗年 3小贴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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